混吃等死咸鱼沈。

是死尸。

「嘉瑞嘉」告白(其实就是一个短小的甜饼)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嘉德罗斯清晰的声音穿过微凉的薄暮和潮湿空气,声线中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更多的是傲慢和果断。就犹如上交预先知道答案的满分答卷,紧张不过是多余的辅料。

格瑞没有说话,他甚至还保持着防御的状态,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式发言搞的头脑发愣。他用了大于三十秒的时间来思考这两句话是否有什么隐藏含义。每一个字符他都认识,组成的话也简单易懂,但这从嘉德罗斯嘴里吐出来,就令他感到十分难以理解。

“我说我喜欢你,给我答案。”

嘉德罗斯又重复了一遍,用了更大的音量,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格瑞僵硬地看向嘉德罗斯,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好像某处的绳子断掉了,平衡感随之崩塌,于是他直直地坠入嘉德罗斯宛若一片灿烂的金色海洋的眸子里。


故事的开始,相遇并不愉快。

格瑞觉得嘉德罗斯很烦,而且不可理喻。整日用十足的精力叫嚣着打架,难缠至极。那种感觉,和鞋底的口香糖无差,还是那种用了GPS定位你鞋底的超绝粘鞋款口香糖。

“嘉德罗斯,你好烦。”格瑞不止一次这样说,一开始不过是淡定的轻嘲,随后发展成了隐着怒意的冷呵,再后来,格瑞已经没有力气再加上那么丰富的感情色彩。最后,他干脆闭口不言。

简直是白费力气。

嘉德罗斯本应对此演变感到高兴的,他追逐格瑞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打架,交流都显得多余。但是格瑞的沉默,同样让他感到烦躁。

身为大赛第一的他太无聊了,那种难逢敌手的孤寂与无聊,直到格瑞的出现才得以缓解。当大罗神通棍和烈斩相遇时,原力武器碰击发出的声音调动着嘉德罗斯脑内那名为兴奋和愉快的神经。毫无疑问,格瑞是他认可的强大对手,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对待。但如果第二名不是格瑞呢,他还会像这样去追寻吗。嘉德罗斯想了想,自己给出了答案。

不会。

为什么?因为他是格瑞。

嘉德罗斯自己也想不通胸腔里这种又甜又涩的感觉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团乱麻搅得他烦躁不已,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自己答案的笃定。

嘉德罗斯不会处理心里这团乱麻,没有人教给他如何去做。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皱着眉头奋战良久,刚刚解开这头的结,回头一看另一边又缠了无数个更为复杂的。嘉德罗斯有这个耐心吗?当然没有。他将这些自认为不必要又麻烦的东西团成一团扔到角落里,反正有架可打就好,对象限定格瑞。

嘉德罗斯想不到的是,这乱糟糟的思绪会止于雷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是喜欢吧,这种心情。”

是喜欢吗。

嘉德罗斯回头,觉得那纷乱思绪中的一根线明朗起来了,他抬手,新奇地、带着些试探意味地扯了一下这根线,就像蛛网化作灰烬,雾霭在熹微晨光中散开。无比清晰的一条线,嘉德罗斯在它的尽头,看见了那双平稳无波的烟紫眼眸。意料之中。

挡在第二名眼前的,是第一名的背影,理应如此。但嘉德罗斯回头了,不仅如此,他还大步地走了过来,对格瑞说,我要和你一起。附带着嚣张跋扈的语调和傲慢自信的表情。

当然,被格瑞直截了地,甚至可以说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格瑞想,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还是个自大狂。


于是最后的结果呢。

格瑞张了张口,看着面前的嘉德罗斯,酝酿在唇齿间的话语最终化成一丝轻笑,他将刀重新抗在肩上,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嘉德罗斯不满的叫嚷,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来小孩儿一脸不爽的表情,包子脸往围巾里埋的样子。

“格瑞?!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嘉德罗斯的声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了。

格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沉静烟紫色从渺远的地平线回转过来,和稀薄的日光糅杂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朦胧不清的温柔。

“你知道,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怔了一瞬,随后笑意满上眉梢和眼角,怎么也收敛不住。他在这一刻想到花开,想到朝阳,想到他一切觉得温柔美好的事物。他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他感到一种同格瑞过招时同等的愉悦,也许还可以再强烈一点,胸腔里填满了可以称得上是喜悦的感情。

他没有让格瑞等他,拎起棍子大步流星地追过去。格瑞当然也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他不会跟丢,彼此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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